”
雷仁说完话之后,我们很自然的把头扭向李兜牛。
这个时候的李兜牛,已经被雷仁那句“斩草除根”吓尿了裤子,他不住的冲我们两个磕头,眼泪汪汪的说自己冤枉,什么坏事都是那明灯王干的,要斩草除根,找他去。
我看着脏兮兮的李兜牛或者断天师,懒得和他废话,而是径直扭过头,思索着班长与的雷仁的对话。
我不明白为啥班长让雷仁把话全部重复给我,而且他显然目的是让我杀什么人的。
斩草除根,毫不留情,这些话真不像我老班长能说出口来的。
可如果我老班长一旦说出这些,那就意味着有人他必须要杀死,即使他不能杀,也得借助我的手杀掉。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老班长曾经教导给我们的那句话:“心由疑死,惧由心生!”
朋友之间不能怀疑,面对敌人也不能恐惧。做人就像做菜,多少一分便都不是味道......
恍然间,我头脑中灵光乍现。
我扭过头,直接忽略了跪地求饶的断天师,走到赵水荷面前质问她道:“水荷,你说一句实话,我老班长的死讯,谁告诉你的?”
赵水荷被我问的有些愣神了,不过他还是回到:“你师父说快死了,让马上过来,在之后我刚走到济南,赵海鲲就给我打了报丧的电话。”
我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又问雷仁道:“如你所愿,五
第八十九章:做买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