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制,简直无法无天。李兜牛死去之后,他媳妇也因为猫的原因,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只剩下村长一个人,过的相当不容易。
说着说着,这个五十多岁的的人,就哭了起来。
我看着他眼泪纵横的样子,一时非常被动。
我同样非常不好意思,同时也明白,这次我为老班长辩驳,回护的迫切心情,反而弄巧成拙了。
囧境中,我师叔赵海鲲赶紧替我解围,冲村长说道:“年轻人乱说话,村长别往心里去,我家老二的葬礼……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吧!”
“进外坟地!”老村长冷哼了一声,很快离开了。
我望着那村长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失落。
到底还是要进外坟地的么,那个过去只埋罪人的外赵家外坟地么……
当夜,我们先把老班长的尸体收回了赵家。
因为怕老班长的尸身在为野猫和恶人所害,所以我和村民们连夜换了一副新棺材,并且早早的盖了棺椁。
之后,我和赵宏还按照这里的规矩,用公鸡血泡棺材钉子,把棺椁钉了起来。
那时候,我一言不发,只看了班长那形容干泥的遗容最后一眼,把一只完好的黑碗按照五脏庙的规矩放在班长的头顶上,盖棺定论。
在之后,我披麻戴孝,和师叔赵海鲲守护在灵柩之下,提心吊胆间,谁也不敢离开半步。
可过了几个钟头之后,
第五十四章:当孝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