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堂线,别人休息我们忙,别人忙我们也忙,简直和服务生没什么区别。
一整天下来,炊事班因为两头跑,每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等到太阳落山,还不能走,得等所有人整队离开了,我们才能撤下来。
这种生活,非常磨砺人的情绪和体力,过了几天之后,炊事班的几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水和微度中暑,走起路来,也感觉自己软绵绵的。
很快,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特训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连队三班进行了一次实弹射击,我记得好像是卧姿百米靶点射,每人十子弹。射击结束,报靶员旗语报靶,连长记录,然后换靶纸继续……
可那次射击结束以后,场地里静悄悄的,连长和连副举起望远镜,却迟迟等不到报靶的人举旗子。
在这份异常的平静气氛里,人们立刻感觉到,在报靶壕里隐蔽的“旗语兵”,出了状况。
连长察觉到异样后,立刻命令他身侧的连副带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连副点头后,则就近领着蒙古兵巴图鲁叫停了训练,两个人小跑着往报靶壕沟里去了。
生意外的当时,我正和赵宏一伙往弹夹里压子弹呢,也因此没有第一时间看见报靶壕里生的事情,不过我们还是在随后见,巴图鲁和连副急匆匆把报靶的战友拖了出来,而此时他们背着的那个人,也已经昏迷不醒了。
昏倒的士兵叫曾红兵,来炊事班的时候还不到十八,是个
第二十三章:忆往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