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一回来就听老公说隔壁二期停工了,吓了我一大跳。这不,立刻找过来问什么原因。”
刘小雨苦笑摇头:“薛嫂子,不是我故意怠工,是我和兄弟们都干不下去了。那群家伙自打奠基开工以来,天天排挤我们,总是想将我们撬走。廖老板这个人很心软,跟他抱怨,他总是劝几声和气话,起初几次也就算了,可当我们忍不住了,就不能再忍了。”
薛凌点点头,道:“也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大家的不容易。作为老板,最喜欢的是员工和和气气,好好干活。工程一天不干,我们就损失一笔钱,各种看不见的消耗加上烦心,这都是预料不出来的。”
刘小雨也表示理解,道:“有些工人像工程师他们都是固定工资的,工程就算不做,工资还得付给他们,还有帮忙看材料的。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薛凌笑了,道:“所以,希望你赶紧带着你的兄弟们上班,争取在过年前赚多一笔买年货。”
刘小雨眸光微闪,低声:“那张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