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不急不缓亦不卑不亢,仿佛她要做的要说的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苏长安一愣,他觉得女子说得很有道理,但又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他想了想,又问道:“可你怎么证明你是开阳的传人?”
“你要怎样证明?”女子反问道。
苏长安又是一愣,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证明。
而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女子已经开始朝着天岚院内部走去。
苏长安一惊,赶忙伸出手拦住女子。他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要干嘛?”
女子的眉头也皱了皱,说道:“自然是进去。”
“不行,你还没有证明你是开阳师叔祖的传人。”
“可你并不知道让我怎么证明。”
“......”
苏长安变得苦恼起来,女子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就这么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了天岚院他心里终归觉得不妥。虽然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长得确实很漂亮。
女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变得有些不高兴。
她没有想到苏长安是一个这样的人。要她证明,却又说出该如何证明;她想进去,却又不让他进去。她的手下意识的放到了她的剑柄上——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对于这些“不讲道理的人”她向来是用手上的剑与他们讲道理。
这是她的师尊教她的方法,用这个方法她和许多人讲通了道理,上至星殒,下至走卒。所以她觉得这是一
第二十五章 世上再无开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