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常这个时候夏侯夙玉与古羡君都会随着樊如月一道前来,今次却只有樊如月一人,苏长安不由有些奇怪。
樊如月闻言却有些责怪的看了苏长安一眼,说道:“公子这段时间尽忙着修炼,那还有时间关心其他事啊。”
苏长安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难道这几日出什么事了?”
“先把汤药喝了,妾身就告诉你。”谁知道樊如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将盛这汤药的碗递到苏长安面前,笑盈盈的说道。
她本就生得漂亮,这番作态,更是将她脸上的美丽完全绽放了出来,若不是已经相处了数月,恐怕苏长安又得被这一笑迷得失了神。
看着眼前这一碗颜色古怪的汤药,又看着满脸殷切的樊如月,苏长安一咬牙,捏着鼻子,强忍着舌尖上传来的可怕味觉,终于是将这汤药一饮而尽了。
他满头大汗的将碗放在一边,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时候他在想,与其喝这碗汤药,他更愿意和龙骧君或是阴山浊打上一场。
“公子!”樊如月看着满头大汗的苏长安,口中娇嗔道。但手中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白色的手绢,伸到苏长安额头前,温柔的将他上面的汗渍一一擦拭干净。
苏长安嗅着也不知是樊如月身上还是她手帕上传来的香气,一阵心猿意马,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他有些尴尬的往后躲了躲,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你还
第七章 一见奈何饮孟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