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无所谓,年轻人以后机会多的是,你又何必——”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嚷道:“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我先去睡觉了。”
原先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演讲最终只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但是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拿我当英勇就义的未来革命烈士,一个拿我当就该去那种三十五十一盘的象棋摊子上瞎混的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
但是我进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几万字的演讲稿,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着,没有挥发出来的激情还在我的胸膛里燃烧着,最后我长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然后昏昏睡去。
杭州市名人会馆,浙江省象棋棋手的休息室内。
“喂,我说老刘啊,你说要让这个小伙子先上去打擂台?我没有听错吧?你想想啊,连西残那样的超级大高手都这个人给打败了,你亲自上去打擂台的话,也不一定——,
一脸严肃的弥勒佛话说到这里感觉貌似有点不妥,赶忙改口道:
“你们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一向以笑脸示人的弥勒佛,听到我要先上去打擂台的时候,真的有些不淡定了,表情也变得很严肃起来,我们才发现他不笑的时候,原来长得这么丑啊,顿时就感觉优越感倍生。
只见这弥勒佛手里还捏着那给我开的户籍证明,但是一时之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我,我则不咸不淡的等着他表态,当路
第一百一十四章当炮灰的坷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