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的,兵一动,他上将以后,就算弃掉双士都是和棋了,那能动的棋子就只剩下炮和帅了。
我缓缓的把手伸向了炮,仔细观察着张会长的表情,只见他紧张的盯着我的手,难道下一步棋走炮是对的?但是炮要走到那呢?正当我弯曲手指要去捏炮的棋子的时候,我看到张会长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我甚至还看到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是能令他放心的招式,那就是对我不利的了,也就是说走炮是错误的。
所以当我的手指离炮还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一下张会长着急了,心里暗暗祈祷着,走炮,走炮,只要你动炮,我之起士来就是必和的棋了。实在不行你手捏住炮也行啊,那个时候,我就用摸子走子的规则,要你必须走炮,无论你怎么走炮,哪怕是平到中路将军,我也是照样之士,那这个棋还是和棋。我苦心准备的东西就不会白费了,这个可是我费劲力气从二长老那里学来的啊,为了学这个东西,我在没人的晚上加班了好几个晚上呢,浪费了我多少的**啊?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偷乐了起来,既不用手捏炮,也不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