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元帅吗?那倒是托您鸿福了。将来入了内阁可千万别忘了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朋友。”徐兴同样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是当然,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花花轿子大家抬,说些好话,你也高兴我也高兴,何乐而不为?不管是做什么的,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一起开心一起受益,这才能长久嘛——我老师钱若山就经常跟我灌输这一点。
其实也不用我老师说,这点其实很明显啊,自古以来鼻孔朝天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更别说只会吃独食的了。
然后,呃,然后我和徐兴一起搂着开怀大笑的场景就被前来探病的人给看到了。
这次来的是一些军方人士。
“哦,原来甄大人和徐小公爷原来是……那个那个什么啊。”
“是啊,没想到啊……”
“啧啧啧……一文一武,青年俊杰,这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嘿!”
完了,完蛋了,我和徐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恐惧,愤怒,伤心等等不一而足的心情——不是我们能互相理解对方的意思,而是我们此刻自己就是这样的感情啊!
呜呜呜,看来我的黑历史又多了一项,我毫不怀疑,明天大明的各个小报就会把我和徐兴其实是gay佬的新闻传播的人尽皆知。
这还要算赖月京的锅——大明允许并且鼓励私人办报的传统可是从他那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