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收拾行李卷好铺盖,挥手作别乡亲父老,登上了前往伊犁的飞艇。在天空上晃悠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我便来到了伊犁布政使司。
如我预期中的一样,已经有不少记者在飞艇坪处等着我了,我一下飞艇便将我围了起来。
虽然这大明的记者们都还比较矜持,没有我一辈子遇见过的那些狗仔队那么疯狂,不过仍旧有记者一再提什么“钦点”,什么“先生如此大才却没拿到状元生不生气”之类很刁钻的问题,让我有点烦了。
没办法我只能念了两句“苟利国家生死以,起因祸福趋避之”,又喊了两声“na?ve”,“图样图森破”!好歹让我逃离了这些家伙的包围圈。
哈哈,看来上辈子作为膜法师的经验还是有些用处的。
说实话我还期望过伊犁布政使能派人来接我,再给我设个接风宴啥的,不过很明显我想多了,我得自己雇一辆车把行礼运到预定的宿舍去,而我本人则需要去布政使府邸向他报道。虽然我上了几次新闻,在大明有了点名气,不过在这些大佬面前我还只是个小虾米而已。
命苦哇。人家都说七品芝麻官,可是我这个七品官却连九品的权柄都有所不如——这么说真别扭。换句话说,我这个处级干部连科长都不鸟我。
唉,读书难,穿越难,做官更难啊。
下了车,我仰头看着屹立不正式府邸那高耸的牌匾,我把拜帖递交
序章 我,大明的进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