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有此等大才着实很了不起。不过德明先生毕竟是来自南陈,想来还是不懂得这鸣鼓摘花的规矩。
这文比既然称之为文比,就只能以诗词的好坏论胜负,其余外在原因是一概不论的,因为鸣鼓摘花的文比可没有任何限制,在此之前是有着足够的时间去发挥自己的长处与才华。
独孤小子的此诗虽好,但比之上一首还是略差一些的。这三步成诗的确是了不起,但也是独孤小子自己给自己的限制。老夫觉得此诗乙等便是足够了。”
坐在正中的王谊见了两人有分歧,便笑着开口道:“两位说的皆有道理。此子的才华气度自然是不用多说,年轻一辈之中少有人能与之相比。
鸣鼓摘花的规矩自然也不是死的,墨守陈规之法同样是不可取。只是此子此诗中怀念屈子,谈及楚国灭亡是因为朝政黑暗,这一点放到如今却是有所不妥的。
我大隋初建,正是国力蒸蒸日上之时,虽有突厥北犯边境,但那些个宵小之辈也不足为虑,不久前大隋卫王便大破之于白道。
而我大隋如今与南陈早已交好,这是世所周知的事情,不然今日的鸣鼓摘花之上,德明先生何以位列大儒之位?
此子忧国之心甚好,但那抨击之言却是实在不可取。本爵料想,纵是皇后娘娘读了此诗,也少不得是要告诫自己这个侄子一番的。此诗乙等即可。”
说完这话后,王谊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陆德明。那意思似乎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仅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