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谨言可没心思去揣测自己在何奕心目中的形象是什么样子的,这时他紧紧夹住双腿,憋的满脸通红。终于,还是没忍住,“大人,下官实在憋不住了,不知茅房在那?”
见何奕不耐烦的指了指后面,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放完水后,樊谨言回到前厅,见何奕端坐在太师椅上,边吃着冰镇雪梨,边享受着侍女扇过来的凉风,小日子舒坦的他都有些羡慕了。
“下官新任崖州知州樊谨言,拜见知府大人。”樊谨言三步并着两步,急步跑进前厅,弯腰抱拳,恭敬道。
“嗯。”何奕眯着眼睛,紧紧盯了樊谨言半响,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免了吧,咱们都是替皇上牧守一方,往后你我便是同僚,希望樊大人不要辜负了圣恩。”
辜负你妹啊!咱俩半斤八两,装什么圣人。
心里虽然鄙视,连表面还是很恭敬,“下官定当谨记大人教诲,造福一方。”
何奕知道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就显得很是尴尬。
樊谨言不懂吗?
他当然知道何奕的意思,头次上门,势必有所表示才是。
可樊谨言什么人?
有那贿赂死胖子的银子,还不如给自己两个漂亮跟班做套衣服。
“哼。”何奕等了半天,也不见樊谨言有所表示,顿时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冷了许多,“樊大人可要注意,崖州民
0097章,琼州知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