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老人,心里出现一丝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该神归哪方,他只觉得折磨着他的伤痛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一股无法言明更不能拒绝的舒适感满满的将他包容,他真的想放弃一切抗争,跟随着那缕光明,扑向那团冷阳,那是大自在。
朱顶的眼开始慢慢闭合,纵然方老头儿把他的身体晃成波浪,他也无所感触,阵阵惶急狗吠在他耳边飘渺,他安慰的想,这是大黄在祝他安乐。
眼睛几乎已经闭合,灵魂似乎也要开始飘飞,最后一线余光撇到那碗被仓皇的方老头儿打翻的面,和那个红皮儿鸡蛋,眼睛突然定格,他想起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就是自己十三岁的生辰!
而他现在所经受的,就和其他九次在生日当天逝去的滋味如出一辙,这是又要穿越的前兆!
脑海仿佛被定海神针自远空一击,迷离将行的朱顶瞬间回神,眼睛兀然怒张,颤动着嘴唇,艰难的抬起右手,指了指脚边满是草药的包裹,一字一顿的对老人说道:“热水,浴烫,快!”
日已西沉,身体健硕堪比壮汉的方老头儿累的浑身是汗,汗水浸透他那身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衣服,淌出几滴颜色不明的液体。
未时四刻早就已经悄然过去,朱顶还活着,没有走。
他全身浸泡在方老头儿厚着脸皮从邻家借来的浴桶里,一片暖洋洋,脑中仿佛被抽走了
第三十八章 欲行,未行,再不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