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得稍顷安宁。
直到红日初升金鸡报晓,一缕尚显幽暗的微光点亮逼仄的牢房的时候,朱顶才一身**的从梦境中挣脱出来,那梦境实在太过逼真,以至于一向颇为惊醒的他久久不能回神,以至于他嗅着身上的汗液都有一股鲜血的腥甜。
心中有些惊惧,但顷刻便恢复常态,转而便回复往日的心境,九世为帝,虽不长命,却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心境自不是寻常少年可比。
他小心奕奕的抹去梦境带来的烦杂,微微抬起头,栅栏处却是一个还有热气缭绕的食盒,食盒盖上有书信一封,食盒边是一条有些掉毛的老黄狗,那是大黄。
从里倒歪斜的字迹上看,这封信是出自那个胖胖的、有些呆萌的堂弟朱举之手,倒也没什么煽情的话语,只是简单的解释为什么送饭的,会是一条四处落毛的老狗。
朱家现在在凤阳镇已经臭到了极致,家仆杂役跑了个精光不说,一家三口人甚至不敢离开家门半步,否则便是迎来一顿臭蛋烂叶的招呼,而温、春二位先生也似乎消失了一样,总是抓不到人影,于是送牢饭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使命,便落在了这条甚通人性的大狗身上。
毕竟镇民就算再恨朱家,也不至于和一条忠犬为难,何况他们都自视甚高,自认为要比别处的百姓高上不止一等。
自朱顶入狱开始,除了那天的陌生狱卒外,这监牢当中竟然再也没有县衙的差役来到过,仿佛那位高高在上的县太
第六章 我们是你的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