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人而言,再凶险的阴谋也不过了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为老人报仇!
看破自己的生死,却不能释怀亲人的横亡。
现在,那个最直接的杀人凶手就在他的眼前,距离他不过数步之遥,一扇木门之隔。
狱卒的手不自觉的扶在了腰间佩刀的把柄上,他不明白,为何会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眼中看到了如此浓烈的杀意,那神情不是孤狼的择人而嗜,而是如万兽之王一般的压迫,仿佛一种气势的禁锢,一种源自内心处隐藏最深的恐惧的勾动。
直到朱顶垂下他那高昂的头,有些萎靡的走向牢房的角落,将湿漉漉的身体缩在最黑暗的地方之后,狱卒才仿佛脱离了这种禁锢,甚至来不及快行几步以脱离朱顶的视线,就在牢门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他的眼中是深深的不能置信和惶恐,但是却没有再鼓起勇气看看牢里的那个孩子哪怕一眼,便狼狈离去。
骤雨来的快,息的也颇为从容,在狱卒离开之后不久,就变得淅淅沥沥起来,缓缓的释放着高云上那层厚厚的水汽。
牢房外的排水沟已经几乎被雨水填满,但是得益于吴老三对镇上的排水设施和地下管道的成功建设,砂石路面上除了几处浅浅的水坑还能见到点点涟漪之外,并不存在多少积水。
房檐上的水滴串成珠帘,变成了一个个微小的瀑布,敲击在墙根地面上,滴答作响结成水流又有潺潺之音,往常朱顶是最喜欢这属于大自然最美
第三章 陌生狱卒和诡异和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