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同侪中最差的一个——除了那一半被剥皮添草的、配充军的、贬职为民的,他是最垫底的一个,根本就在县令的椅子上没动过屁股。
徐直这人吧,一开始还觉得自己相当不错,有点儿小自恋,觉得自己满腹才华,又攀上了胡惟庸这样的高枝儿,没准儿几年就能混个侍郎当当,肯定不会比那个假清高的吴伯宗差多少,把他分到了凤阳镇当个八品县令他还挺高兴,一个五十名开外的举人,毕业了就能主政一方,还是皇帝故里,美差啊!
刚上任的时候他也想干点事儿,可惜,这儿满地勋贵,根本没人把他个芝麻小官当回事,再加上镇上剩下的基本都是孤寡和不堪用的,稍有点本事还没死的,都在京城当大官呢。
除了最富裕的老朱家和镇东头老张家这两户外来户,他谁都得罪不起,老朱家还有个老太婆子罩着,这老太婆子据说还指着当了皇帝回乡祭祖的皇上鼻子笑骂过,这干不过啊!
年年考核,年年中平,按说这也小十年了,就算偶尔有几次中下的他都该升官了,可没有,为什么呢呢?因为他谁都不敢得罪。
这些年主管吏部的是徐达的旧部,凤阳镇又是个十分特殊的地方,吏部尚书曾经几次就凤阳县令人选的问题请示过徐达:“老大啊,你看啊,凤阳的县令早该换届了,徐直再干下去可就于理不和了,咱们是不是换个**害?”
结果被徐达指着鼻子臭骂:“换个蛋蛋,就我老家剩下那几个怂货
番外 三连科非典型代表徐直的胡说八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