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多倍功夫而已,习艺至今,亦不过略得天刀前辈的皮毛,刀法虚招,实在骄狂不起来……”。
秃顶老者干咳一声,冷板板的搭话道:“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用不着再往下耗了,大哥,比试之处,你看就在花厅前的边院如何?”
盛南桥道:“也好,边院地方还算宽大,就凑和着在那儿吧。”
这个时候,一直侍立于侧的盛沧忽然踏前一步,以一种胸有成竹的语气向乃父道:“爹,孩儿有个拙见,不知能不能说?”
盛南桥看着盛沧,平静的道:“你讲吧。”
盛沧垂着一双手,从容不迫的道:“二叔方才所提的比试程序非常正确,问题只在于不该由辛二叔挡这第一阵,爹的两个儿子都在面前,辛二叔无论与爹有多深的情感渊源,也不能让辛二叔先孩儿等挺身涉险,老子的事理应由儿子承担,儿了若是不敌,再做打算为时未晚!”
秃顶老者两眼一瞪,大声道:“沧儿休得与二叔争这差事,二叔与你爹是过命的交情,抹脖子的兄弟,这点麻烦算得什么?说到涉险,更是荒唐,二叔我这些年来水里来火里去,见过的阵仗多了,几时掉了块肉,抹了层皮?这位吴小海,任他再是手段高妙,料想也不能轻易摆得平我,我不担心,你紧张个啥劲?”
盛沧诚恳的道:“二叔,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为家父之约,万一累及二叔,而我兄弟却在一边掠阵观战,届时怕要
第三八章无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