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nb涪州对于作弊也是非常痛恨的,毕竟数百年前的涪州可是整个西南的文学圣地,是容不得亵渎的。
&nb照着西南的规矩,只要找到了证据,连审判都不用,直接上了枷锁,然后跪在县衙门口,考试几天便是跪几天,不能吃喝,也不能去茅房,亲人也不许靠近。
&nb“唉……”
&nb高仲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显然这是冯吕的手笔。
&nb“怎的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nb冯吕笑着看着高仲。
&nb“有点儿……”
&nb高仲点点头。
&nb“你信不信,若是换了我表哥来,这两个娃娃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这范、夏二家,平日里每少和我作对,表哥又不在城里,张家也被他们欺负的不少,这次我只是敲敲警钟而已,如果真的把我给惹火了,可就不是两个小娃娃不参加科举这么简单了……”
&nb冯吕拍了拍高仲的肩膀,然后迈开了步子走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