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吧。”高仲叹了一口气,冯吕虽然聪明,但是太想当然了,于是高仲便是朝着他说道:“一农家分家,分作二户,家中二老跟着长子,且二老偏爱长子,将好田地悉数给了长子,次子只有差土,就连生活都难以维系……”
&nb“你和我说这些有何用?”
&nb冯吕看着张与可,涪州文坛都说这小子是天才、神童,怎么一见面却发现这孩子脑筋咋这么死?
&nb张与可没有在乎冯吕的眼神,此刻的他端起了茶杯,面上却是挂起了笑容:“这娃子说的是他家的故事……”
&nb“在田地面前至亲都信不得何况家仆,这家仆在我家是家仆,去了别家依旧是家仆。若是杀了猎犬,家仆没了掣肘,万一我那亲戚见了给他们许诺更高工钱,反了我之后会分更多的土地,冯老爷你还认为我守得住这一大家业吗?”
&nb高仲揖手,长叹一口气:“所以,我太羸弱,需猎犬傍身。”
&nb我太羸弱,需猎犬傍身。
&nb这是高仲这句话的中心思想。
&nb魏忠贤也是这样,现在的大明究竟是什么模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崇祯皇帝要在极快的时间内站稳脚步就需要魏忠贤,需要阉党。
&nb冯吕沉默了,他重复着高仲的这句:“我太羸弱,需猎犬傍身……”
&nb高仲若是这话在江浙说,怕是早就被东林党给骂的狗血淋头,甚至
第四十五章考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