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调取过半车的火药。由于数量不多,又有乔将军的令牌为证,所以兵部便特批给予。微臣未查明实情便轻易将火药交出,致使无辜之人受害,微臣有罪,还望殿下严惩!”
乔远山脸色煞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泪痕地哭诉道:“那令牌那令牌除了微臣之外,擎北军中还有其他副将也有同样的令牌。再者再者或许是有人故意仿冒了一块相似的令牌,兵部未曾仔细检查便让贼人成功蒙混过关也犹未可知啊!皇上,微臣纵横沙场数十载,保卫边疆守护北境国土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微臣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皇上切莫轻信小人之言啊!”
李凯的话有理有据,而乔远山更是说得声情并茂,委屈的泪水也不似是在说谎。双方各执一词,一下子让梁胤昊不知该相信谁才好。
正在所有人犹豫不知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的时候,李凯又道:“皇上!起初草民担心乔远山会过河拆桥,事后杀我灭口,所以草民当时便留了一手,以备不时之需当时草民问乔远山借取令牌的时候,偷偷在手上抹了一些磷粉,所以乔远山的令牌上也定留有磷粉的痕迹。大家都知道,磷粉在夜晚的时候会发出微弱的光亮,只要皇上派人自己检查他的令牌,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梁胤昊审视地看着下头的乔远山,声线如冰地问道:“乔卿家,可否真有其事?如今这令牌应该就在你身上吧?”
“我我”乔远山慌张地摇晃着脑袋,喃喃
第一百五十七章:反转(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