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极为隐秘,当时只有几位极少数卷在里头的大臣们才知道事情的全过程,后来先帝也曾严令禁止过大臣再议此事。久而久之这件案子就成了宫中的禁忌,外人谈之色变的秘闻,连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胡志涵黑亮的眼瞳泛起微淡的波纹,“我不知道霍培安究竟拿出了什么伪证来诬陷云相,但是有一点我却是比谁都清楚。案子到了最后,是云相亲自承认谋反的事实的。”
“不可能!云相他不可能…”粱胤桓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道,他不可置信地晃着脑袋,英俊的脸庞因为惊惧而显得有些发白。”一定是霍培安屈打成招,有意胁迫云相。或者是模仿拟写了云相的笔迹,刻意…”
“不,没有人威胁他,完全是他自愿的。”胡志涵微微闭目,似乎是在回忆着那段令人伤感的经历,“云旭曾在天牢里写下了一封血书,上头对谋逆造反的罪行皆供认不讳,而那封血书是我亲眼看着他写完,并由我亲自呈递给先帝的。”
粱胤桓身子微不可见地晃了晃,口中不断重复呢喃着一些只言片语,“为什么…怎会这样,这不可能…为什么…”
胡志涵骤然睁开双眼,质问道:“为什么?难道殿下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粱胤桓霍然抬头,半坐起身子来,激动道,“当时案子一爆发,我就当即被父皇软禁在了宫中,直至云相死后才将我放了出来,我能知道些什么?!”
“云旭一向赏识殿下的胸襟和才气,并曾多
第七十三章:舍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