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面前女子的错觉。木清眼底深处闪烁着缕缕幽沉,缓缓才道:“一个月。”
程子君略一滞然,问道:“什么?”
“我哥哥含冤而死才不过一个月,她沈蓁就急急嫁给了当时的太子,摇身一变成了太子侧妃。”回忆着过往的伤痛,木清心中不由升腾起一股怒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我不求她能为我哥哥做什么,也没有要求她终身不嫁,可是我哥哥才死了不过一月,尸骨未寒,她难道就如此迫不及待吗?!如饥似渴地要抓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吗?!”
程子君心中愤懑瞬间被浇熄,她知道此时无论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木清也完全有理由怨恨沈蓁。不对蓁妃母子下手已经是木清能做到的最大忍耐,她们之见的确再也不是朋友了。
程子君心中黯然:这一切究竟哪里错了?是烟儿的错还是沈蓁的错还是错在上天,错在命运?想着想着她只觉心脏仿佛被人倏地揪紧,薄唇艰难地微微开启,却发现此时竟是无语凝噎。
程子君转身欲离,耳边再度响起木清平淡如水声音。“程姐姐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我二人遭遇了同样的经历,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在你的世界里依旧保留着那份是非分明;而我的世界…却再也不是非黑即白,只留下一片灰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