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如何一口咬定是臣妾放的火?”
皇后慌乱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明明前几日还是火油的,一定是你这贱人暗中做了手脚!”
“这油一直放在臣妾宫中,皇后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皇后被问得一时语塞,转而看着太后,“母后,儿臣还有其他的证据!当日宸妃声称因感染风寒而无法下床,只好缺席宫宴。可是据太医院王太医说,宸妃脉象平稳强劲,根本就没有病!若不是做贼心虚,何必要装病骗人?”
木清迎上皇后狠厉的双眸,不卑不亢地说道:“仅凭王太医一面之词就判定臣妾装病,娘娘恐怕也武断了些。”
“你还嘴硬…”
“好了,是不是装病让其他太医一查便知。”太后不耐烦地打断了皇后的话,对着一旁的嬷嬷道,“去传程医女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嬷嬷便带着一位女子前来。女子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份恬然,这个好看不是美貌,是眉梢眼角见清风明月,是举手投足里赏心悦目,是看上去、心里头两下舒服。
太后吩咐道:“程医女,给宸妃娘娘把把脉。”
医女听令将指尖轻搭在木清的腕间,好半晌都没有说话。而木清也是一脸平静,面上竟看不出喜怒与慌乱。
最后程医女只淡淡扫了一眼木清,便收回手指。应答道:“回禀太后,从脉象上来看,宸妃娘娘的确是寒气侵体之症,病情虽有转好
第一章 挑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