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哪里说。或者说,不敢说。
林康没有催促什么,看表情就知道校长此刻也很痛苦,而且如果校长不打算说的话,林康就算是催破了嘴皮也是没有用的。
“校长……”林康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愁,“校长,当年那件事我大概知道了,本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是,后续的杀戮和惨死还在继续,刘兴一家你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好像还牵扯到了我家……”
“牵扯到了你家?怎么可能?”校长颤抖着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康的眼睛,想要在他的眼神中寻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林康的眼睛里面全都是真诚。
但即使是这样,校长仍然很犹豫要不要说,林康见刚才的话没什么效果,干脆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年那个被在路边发现的男人其实并不是什么古怪死法,他的死法对于农村人来说是恶心,但是对于稍微知道点外面的事情的人来说,都知道,那不是仇杀,那是被人掏空了器官,卖掉了。
至于这器官卖到了哪里,谁都不用说,后来的那场惨案就证明了跟刘兴一家人有关系。于是就牵扯到刘兴本人,其实他肚子里有近乎一半是不属于自己的,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所有人,不,准确地说是所有的家庭都出了事。
刘兴一家,刘翠一家,还有刘兴那同父异母的兄弟,无一生还。这也是应了当年李春梅留下的那一个诅咒一样的话,所有的人,都因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当年被压下来的惨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