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好多钱,不够,我再去给你借,生孩子是大事儿,花多少钱,咱也愿意!”
杨路发咬着牙,泪水缓缓流淌:“爸,至少还需要十万。”顿了顿,他又说:“十万不一定够,我俩还有点存款,但医院说,要想生孩子,每个人至少要花十多万呢,起码都要二十多万呢。”
对,一听这口气,这人算是废了。
在赌场里,这利息是先给了的,比如十万,一万的水钱,上打利,就直接扣了,给你九万本金,借条上还是十万。所以,只要借到十万,就能还清,加上玩伴借了三万,老杨头只要整出七万块钱,他这宝贝老幺儿就能自由。
可杨路发仿佛已经着魔,还想多要点钱,去赌博,去赢回来。
“没事儿,儿啊,我这就去借,几个亲戚没有,我就去村部,找人拿宅基地贷款,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花多大代价,咱都认。”能有孙子的消息,让老杨头又燃烧起了对生活的期望。
渴望着,每天从田地归来,能看见一个小孩儿在屋前屋后牵挂着,喊自己一声爷爷,闲情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仿佛,一切的困难,都能克服。
“爸,这钱要得急……”这话一出,杨路发感觉自己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老公,简直就是一个畜生,但他没有办法,泪水打湿了衣襟,裤子,沾在腿上,冰凉的感觉似乎想将这个着魔的人拉回现实。
“好,不说了,我这
70、一个人的覆灭始于原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