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最黑暗的时刻,樱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张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脸,樱祭眼神深邃,一时失神。好一阵后才抬起手将濯青的脸向后推了推,从她的怀里坐了起来,反手又将濯青搂紧了自己的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和一个舒服的地方后,濯青用头在樱祭的怀里蹭了蹭,继续美美的睡着觉。
樱祭看着前面少了一片的花田,剑眉微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头看了濯青一眼只能等她醒来后问她了。从袖子里掏出酒壶,之前准备好的药都让他吃完了,这酒倒是还剩不少。
隔了这么多天才喝到酒,换作平时樱祭都不敢想象,对于他来说酒才是真正的良药。烈酒入喉,樱祭冷冽的眸子映着天上的月亮,抬起手将耳边的彼岸花拿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戴上的,看着被月光渡上了一层光的彼岸花,樱祭又随意的将它别进了濯青的头发上。
一壶酒被樱祭整整喝了一夜,他就安静的看了一夜的月亮。第二日,樱祭抬手拍了拍濯青的脑袋,“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