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装作无意间问道:“隔壁家的袁大夫好似就是前两日给我家表小姐治病的大夫。我家表小姐到如今还躺在床上一直没好,也不知这袁大夫的手艺靠谱吗?”
“我娘一直吃的都是袁大夫开的药,反正他开的药比县城乃至州府开的药都实惠,而且还顶用。这两年入秋以来,我娘这咳嗽的毛病都减轻了不少。所以你就放心好了,袁大夫不会胡乱给人治病的。你是叫来宝吧?”
估计是长期不和村人邻居打交道,胖姑很寂寞,家里难得来个不见外,也不会看不起她家的人,故而她便话多了起来。
袁通素来都和谁打交道,来宝转着弯子想要打听个明白。他笑着道:“对,我叫来宝。姑娘直接喊我名就行,不要跟我客气。也不知这袁大夫好打交道吗?平素他都和什么人来往?我和少爷说不得明年就要回返家乡来着,路上要走上好几个月,少不得要买些好药。若是袁大夫晒的药有多出的,还贵重的,说不得我们少爷也会收购些路上卖的!”
朴氏可不像自家女儿那么天真,她虽素来少和人打交道,但她那故去的父亲却去过外地跑过买卖,在世时也常常和她说些外头的事情,故而她倒是有些阅历的。
她这时却听出来宝是想要打听袁通消息的。她别有深意对着来宝一笑后,直接点明说道:“小哥不愧是买卖人,看到那院里晒的药材也能想到买卖上的事情。只是袁大夫素来和谁交往可和买卖没关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