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战略上还是有一套的,比钢铁同志强得多,但是具体的军事指挥嘛,就算在中国学到不少常识性的知识,也只能呵呵了,何况他还得坐镇中央统筹全局,也根本没法抽身。
因此一帮旧俄高级将领的投诚就显得意义重大,特别是阿列克谢·阿列克谢耶维奇·布鲁西洛夫,在三国大战期间的表现让白朗都称赞不已,若非由于此前俄军一直都没赢过、他只能判断出中国军队的下限而无法摸准上限,“布鲁西洛夫攻势”说不定真有成功的可能。而即使是失败了的“布鲁西洛夫攻势”,所造成的中国军队伤亡也是中俄交战期间最大的,足以说明他在沙俄高级将领当中的鹤立鸡群。
至于忠诚度的问题,导师也不必担心,因为有政委在,这些旧俄军官就算有二心也拉不走军队,苏俄红军的政委可不像历史上中国的人民军队要求那么高,培养起来比军事指挥员快多了。而且因为这个时空旧俄军队只是作为一个补充,跟历史上的雪中送炭有着很大不同,危险性自然就更小了。
值得一提的是,阿列克谢·阿列克谢耶维奇·布鲁西洛夫不但可以胜任方面大将,对于战略全局也能提出一些富有建设性的意见,导师正是在跟他商讨过后才改变了原先的部署,将原本打算用来迎击中路敌军的王牌主力第一骑兵军暂时雪藏起来作为关键时刻一锤定音的杀手锏,中路只派小股部队袭扰以疲惫敌军,而阻击侧翼的两路敌军则更为坚决。如果中路敌军担心侧翼不敢深入,那么红军
第四百八十章 一剂强心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