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面影响。比如土改过的地区招工明显比没土改过的地区困难得多,一旦分了田,就没多少人愿意去当工人、特别是不够安全的矿工了
于是,当时李晖果断暂时中止了分田,直到登莱地区的工人数量超过50万后才重启土改计划,由于之前的经验和教训,地主的判定标准被提高到了一户家庭占地超过2公顷(30市亩)的水平。
对于一个五口之家来说,只要采用政府大力推广的新式农具(在山东有这么多耕地差不多能算是小地主了,肯定有自己的牛马,也有足够的财力购买农具。),这么多耕地完全可以种得了,而且亩产也可以维持在很高的水平,不会像粗放耕作那样有明显的下降,以十九世纪末的生产力水平,这差不多是兼顾土地出产效率与劳动生产率的最优选择了。
地主标准抬高之后,就没那么多土地可分了,但这却正是李晖那样做的第二个目的,分到的土地不够多,再加上新政府的农业税着实不低(一般是三成),除非之前一点土地都没有,农民的生活并不会改善太多,那些自耕农(不包括小地主,因为他们省掉了雇工的费用,收入至少不会下降。)的收入反而下降了。
这样一来,农民才更可能放弃农田进城当工人、或者响应国家的号召移民边疆。
农民不是傻子,这样的土改显然很难争取到他们太大的支持,比前清是要好一些,但还不值得他们拼死保卫这个新政权。但这并没有关系,李晖有几十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土改和治水(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