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复理解有误,“凡事无绝对,墨家也从来没那么死板,不考虑那些琐碎小事的话,你见我做过不理智的事情吗?”
严复这下顿时没话可说了,“除掉细枝末节的话,倒还真是,没见你冲动过。以你的年纪,绝对称得上是冷静自制了。”
而李晖的话还没有说完,“再说仁义,墨家的仁义跟儒家的仁义可不是一回事,儒家的仁义看心,到底如何只有鬼知道,到最后无非是看谁的权大、钱多或者嘴皮子厉害,而墨家的仁义看事实,行为于公有利的就是仁义!我李晖虽然不才,但一向的行事,自问还算得上仁义。”
严复闻言,忍不住挑了根刺,“何者为公?”
“墨门较我为公,华夏较墨门为公。于公之害超过于私之利的事,我从未做过;于公有利的事情,我却做了不少,为何当不起仁义二字?”,李晖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自吹自擂,其实是借着机会向严复阐述墨家(修改版)的理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