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两个,而且几道你是天津水师学堂的总办,应该最有发言权,你来说说,这天津水师学堂,在培养人才方面,能跟当年的福州船政学堂相比吗?”
“其实论师资和设施,天津还是要强过福州的,但是生源就差多了,关系户太多,打不得、骂不得、开除学籍更不要想,有这么多的问题学生在,好苗子也很容易被带坏了,最后的成材率跟当年的福州船政学堂自然就完全没法比了”,严复叹了口气道出了心中的苦水,他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之所以一直想要辞掉学堂总办的职务,也并不纯粹是嫌弃官卑职小,掣肘太多无法尽展所长才是关键,“而且天津就在京城左近,有无数只眼睛盯着,哪怕是一点细微的改革都可能会引来朝中言官的弹劾,而官办学堂又很容易卷入官场上的倾轧,要不是每届都多少还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我生怕自己走后他们被耽误了,这水师学堂总办的位子,哼哼,你以为老哥哥我真的有多么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