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却醒不过来,直到难受得不能再难受难受醒了,这种梦你没做过吧?这是三种最大的痛苦之一,叫求不得,说了你也不懂。”
“三种最大的痛苦之一?求不得?师父你不是糊弄仙儿吧?”裴仙儿依旧皱眉,眼巴巴地瞧着林缘晨。
“师父怎么会骗你,这种求不得的梦境是成年人最痛苦的梦境,比惊悚恐怖的噩梦厉害很多。以后你再成熟些就知道了。”
裴仙儿似懂非懂地向着面前的光影之镜再而看去。
梁王与那女子在湖畔娓娓畅谈了许久的情话,在这女子面前,梁王一扫先前的猥琐,倒是换上了一副发自内心的君子之风,眼神也不再四处瞟,嘴也不再胡乱说,手更是没有到处摸,显得与现实中截然不同。
这梦似是很长,梁王便与这女子在湖畔住了下来,相互之间情意深重,不分你我。
然而某一日开始,这女子得了重病,一病之下,日渐萎靡。
梁王坐在女子的床边,拉着女子的手,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他已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做梦:“柔柔,跟朕回宫,让御医给你瞧瞧。”
“不了……陛下,柔柔恐怕时日不久了……只是贤儿,贤儿尚且年幼……你可要……可要好好照顾他……”那女子说话有气无力,似是已到了末路。
提到贤儿两个字,梦境骤然一变,梁王在梦中突兀间想起了现实中将世子贤软禁之事,接而又想起了国师刘果道说那世子贤并非自己亲生,想到
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好后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