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之外,对他本人没有太大影响,但那则报道引发了另一波评论。国内民众对他这位高考状元是很关心的,蓦然有位老师出来批评,难免认真审视一番。
主要是媒体和民众的议论。
真正的学术界倒没有过多关注,因为沈哲至今没表现出学术倾向,也没任何有分量的著作问世。
只有一篇《伤仲永》在教育界引发了讨论。
至今尚没有结果。
大牛们也对十几岁的高中毕业生不抱多大希望,即使再天才,他们见多了,沈哲顶多稍微特殊一些。
刚才仔细想想,沈哲也有些瞠目。
发现自己搬运的几部作品,格调呈下滑状态。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到《那些年》《第一次》,下滑一次,再到武侠,在华夏学者眼中已经是下九流了。
他们连评论都懒得,至今只有一个位够分量的人物发表过一篇评论。
还是孙长卿这位侠客大家,跟同行捧场似的。
此时大约夜半两点,沈哲丝毫没有睡意,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常言道:人生在世,名利二字。
沈哲一直以为自己来到异时空,抱着游戏的态度,金钱有外挂,俯拾皆是,好像什么都用不太在乎。
今晚忽然发现,他不但没有逃脱利的纠缠,对名似乎也有些隐隐渴望。
“也是啊,真正能逃脱名利束缚,
第九十七章 有所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