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喝的有点急了,有些醉了,祝局没事的!”
这个解释张六两也就跟着给了台阶下,笑着道:“确实是喝的有点急了,这脑子一乱嘴就没有把门的了,闫秘书你跟祝局多担待点!”
祝骏笑着道:“没事没事,怪我怪我,劝酒劝的太着急了!”
张六两笑而不语,拍着左二牛的肩膀道:“可劲吃,吃饱了好宰人!”
这句话道出之后,整个屋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祝骏和闫庆这一次几乎都是同时面露微怒,是那种久而久之形成的习惯,纵使是场面多尴尬,他俩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表现出暴跳如雷的态势,相反却是那种微怒,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微怒表情。
他俩已经明白,原来张六两端酒杯时候说的客套话里那句多包涵却是直接开始翻脸的节奏了!
左二牛何等聪明,一边自个吃着菜,一边憨笑道:“大师兄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反正俺只会宰人,钻宰那些借刀子杀人还不吐骨头的家伙!”
一石激起千层浪,何况左二牛又加了一记猛料。
祝局和闫庆明显的坐不出了,闫庆道:“六两,这话不对了哈,可不能宰人!”
张六两笑着道:“闫秘书,将光把你丢给我认识并不代表我就喜欢跟你认识跟你交往,你以为你是我爹隋大眼的人就一定是我张六两的人吗?你一定忘了,我爹姓隋,我姓张,说到底我还没跟他见过面,连那句隐了十
第三百四十节 大船谁都想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