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没有演讲稿,他也觉得张六两这小子是完全可以应付的。
讲话继续,张六两依旧站的笔直,微笑如风的他道:“我是从一个叫北凉山的山上下来的孩子,那里凄凉的可怕,小时候最多的乐趣是跟山里的畜生打交道,在那里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在那里我可以完全跟几头畜生相处融洽,可是下山之后我却知道,有些人还真的不如一只畜生纯洁,所以我只能面带微笑去接纳一个个比畜生还要奸诈的人。我师父是一个固执的老头,固执到不许我改变他任何的意见,十八岁的秋天,也即是去年的秋天,他把我赶下山,让我去大都市里闯荡,我走下北凉山一千阶台阶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满口京腔喜欢拉二胡唱上一曲《将进酒》的老头真正固执的原因,他是不想一个十八岁的成年孩子在继续凄凉下去,因为他黄八斤的徒弟不能呆在这凄凉的北凉山到老到死。”
说到这,张六两的心有些难受,八斤师父的音容笑貌一点点浮现在眼前,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也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又做父亲又做母亲的八斤师父怎么可能让自己寄予厚望的六两徒弟陪着自己一起凄凉?
台下的众人被张六两的话感染了,就算是无法体会那种师徒情深,可是张六两一字一句的话却是敲进了他们的心里。
“本不该去怀念那些过去,搞的有些悲情了,大家不要怪我,不说那些悲凉的过去。校长那天说让我上台发言是一个任务,让我讲讲我的学习经验,我前段话说过,我
第二百九十二节 新生代表的发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