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是误会,小兄弟如果不满意,我再敬一杯。”
小跟班故意拉不下面子:“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地?喝就喝!”
“哈哈哈,别介意,我这三弟就是这样,嘴硬心软,陆兄弟别理他就行了。”
菊花哥和大跟班双双劝酒,四个人喝了几轮下来,俨然已经熟人一般。
酒酣耳热气氛浓烈,半醉不醉的时候,说话也没了那么多顾忌。
陆羽恒的手臂搭在菊花哥的肩膀上,似乎是亲兄弟一般:“开哥到这边来,是做生意?”
菊花哥把手中的酒杯一放,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我兄弟几个合伙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债主天天上门要钱,被逼无奈才到这边来躲一阵子,我叫小开,但不是富二代,让陆兄弟见笑了。”
陆羽恒哪有脸笑别人,自己就是个躲债的,而且躲的还不是一般用钱可以解决的债,比起菊花哥的躲避金钱纠纷,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菊花哥也问:“陆兄弟也是躲债?”
陆羽恒摇头:“跟人结了点梁子,跟你差不多,不说了,喝酒!”
这一喝就喝到凌晨三四点,四个人都喝的东倒西歪,陆羽恒摇摇晃晃的要回出租屋,出了酒吧门口问起菊花哥几个人住哪里。
菊花哥舌头打着结说:“酒店还没找好呢,陆兄弟在这里熟
【第229章】四个兄弟两台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