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笔架还是心疼大哥。
“滚开,别吵我,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能完成。”里面传来一吼叫,后面的话,更是不断喃喃的重复着。
永利到底还他被这吼叫吓得一激灵,却能听出大哥声音中的不寻常。
以往大哥虽然不愿意出门,可也没如此的带有疯狂的吼叫。
他小心翼翼,探头进去,这才在屋里最角落的黑暗之处寻到一个身影。
大哥微微弓起背,拿着笔单手极速也不知道在书写着什么。
他再次低声道:“大哥?”
背影仍旧在动,永利等了半响,并没有听到回应,他顿了顿,迈出步子踮起脚尖轻轻走了进去。
屋子其实并不大,两人的距离也不过就是十步不到,偏偏这么短的距离,永利走了十几息的时间,越走他感觉心跳的越快,身子也慢慢没入了黑暗之中。
他来到大哥身侧,偏头一看,并不是书写,还是在绘画。
画是无声诗,虽然有些暗沉,可就第一眼,永利在大哥的画中感觉到了窒息。
爹再镇上,经常就是绘画卖出换些银枪,大哥也是,除了功课好意外,大哥也极喜欢画画。
永利却不精通,也并不是很喜欢,可从小到大,他没少见爹和大哥的作品。
山还是那个山,水斜倾落下,树仍旧挺拔,可画中让他有种不好的念头。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
第二百零二章:撕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