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皆应是脱口而出,可这司马德宗却偏偏又掐着手指头计算一番,方才回道:“儿臣五岁。”
这话一说出来,殿中一众宫娥内监皆忍不住笑出来,只是又唯恐叫陈淑媛察觉,是以笑得皆不明显,可陈淑媛偏偏又察觉了,脸色一阴,众人连忙收声。
陈淑媛望着司马德宗,亦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恼怒的望着跪在司马德宗身后的那个小宫娥,道:“把太子带下去。”
“是,”小宫娥应了一声,这便起身带着司马德宗出去。
陈淑媛目送司马德宗出了去,随后转过身,两手重重的撑在桌边,稍显力不从心。
感慨道:“刘荣本无过,可安德偏偏又是个痴傻儿!”
话音落下,众人皆禁声,更是屏息,殿中一时间静得可怕。
映秀抬头道:“淑媛,即便太子被废,您还有二皇子,二皇子天资聪颖,一向是甚得陛下欢喜的。”
陈淑媛听言并不言语,只是思忖着她是教坊歌女的出身,当初司马曜立司马德宗为太子,不过是因司马德宗是长子,况且司马曜只有两个儿子,且两个儿子都是她所出,而今若是再有一个儿子,比起母系的出身,自然是子霁比她好些。
她之所以不言语,只是不愿提及她的出身,想她这般心高气傲之人,又怎会轻易说自己出身低贱!
片刻之后,她方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宫绝不容她把孩子生下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花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