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个建康成人尽皆知的事,他为人君主,亦为人亲属,委实不好说什么。
桃戈听他所言却已然微微僵住,是啊,感情之事岂可勉强。
司马曜略有察觉,便一声不响的走至她身后,左手握着她的左手,右手握着她的右手,整个人都紧紧挨着她的身子,桃戈因他此举,这才回过神来,是以转头看了他一眼,司马曜便问:“方才走神了,在想什么?”
桃戈当即是一脸娇媚笑意,转头贴着他的脸颊,嗲声嗲气的说道:“臣妾在想,陛下今日怎么得空,这么早便过来了。”
司马曜亦是腻腻歪歪的回道:“朕念你已念得茶饭不思,还如何有心看奏本,还不如把朝中事务都交给老七,朕方可同你腻在一起。”
“若是这样,旁人定要说臣妾蛊惑陛下,是祸国之人,”桃戈故作不悦,回首微微低头。
司马曜顺势环抱住她的腰肢,又将脸贴在她耳后,温软语道:“怎么会,谁若胆敢说你一句不好的,朕便命人割了他的舌头。”
“再说,上天派你来,可不就是为了迷惑朕?”他忽然握紧了桃戈持剑的手,压低声音言道:“你还练剑,该不会就是为了杀朕?”
桃戈闻言身子一僵,方才那一瞬,她总觉得司马曜这话,丝毫不像是说笑,倒像是故意说的,且是对从前那个桃戈说的。
他该不是怀疑她了?!
是了,他必定是在试探她!
第一百六十六章 皇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