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此欢快的答应,脸色一阴,司马德宗朝她看去,她当即剜了他一眼。
司马曜自然已起了疑心,满脸狐疑的伸手去探了探司马德宗的额头,而后又向下,探了探他的脸颊。
当即是恍然大悟,如今正值深冬,湖水冰冷,桃戈落水后浑身冰凉,抱着手炉捂了一夜,手方才有些温度,而身子,却一直丝毫没有温度。
可司马德宗落水后身子温热,与正常人无异,丝毫不像是落水的。
若说桃戈自幼畏寒,是以捂了一夜身子还是凉的,那即便是司马德宗这般健全,这身子也不该立即就回温了。
他收回手,垂眸望着司马德宗,道:“安德,父皇可曾教过你,不可撒谎,尤其你是太子,是储君,日后是要继承东晋帝业的,为君者,更是金口玉言。”
陈淑媛站在一旁听言,心中愈发忐忑,思忖着陛下莫不是察觉出端倪了!
司马德宗点了点头,司马曜继续道:“你告诉父皇,你是在何处落水的?”他算是给足了陈淑媛脸面,并不直接问司马德宗到底有没有落水。
司马德宗看了陈淑媛一眼,而后回首,回道:“在御河边。”
司马曜笑了笑,“父皇知道是在御河,父皇想知道,你是在御河哪一段落水的?”
司马德宗又看了陈淑媛一眼,可陈淑媛只得给他使眼色,司马德宗见她挤眉弄眼,一时间也答不上来,陈淑媛索性替他答了,回道:“是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咽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