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便道:“姐夫,我知道你气我,那我知错了,我下回必定注意分寸,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司马道子仍旧不言语,桃戈又唤:“姐夫,姐夫。”
她说罢,屋里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想她此来为的就是求他原谅,而今司马道子不理她,她自然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她这便伸出手插/进司马道子手臂与腰身之间的缝隙里,试着见他掰着转过来,口中还道:“姐夫,你不要生我的气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真诚的眼睛,我是认真同你道歉的,姐夫,你转过来看看我呀。”
司马道子安安稳稳的侧躺着,身子丝毫没有挪动过,桃戈几番挣扎皆是徒劳,无奈之下,她只好就势搂着他的腰,道:“你若不原谅我,那我便缠着你不走了。”
说罢,便渐入梦乡。
屋子里静得渗人,司马道子睁着眼,双目却丝毫没有神气。
耳边唯独有桃戈均匀的呼吸声,他握住她搂住他的腰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背后,而后便起身下地,开门走出去。
站在院中仰头望着月,忽然轻叹一声,岂是他忍心对她不理不睬……
容德分明还在,为什么皇兄还要素素……
翌日清晨,桃戈睁眼后未见司马道子,赶紧起身跑出去,走至书房门外时方见司马道子坐在院中海棠树下,正喝着茶。
桃戈兴冲冲的跑过去坐下,岂知司马道子目不斜
第一百一十一章 捉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