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魇。
桃戈果然微愣,迷迷糊糊道:“梦魇?”
桓伊见她这般,故意笑了笑,伸手将她挂在眼前那一缕细细的发梢别到她耳后,颇是宠溺道:“瞧瞧你睡得,同猪一般,日后怕是要嫁不出去了。”
桃戈仿若未闻,对梦魇这解释仍半信半疑,道:“我方才看见一个妇人,她同我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眉心没有朱砂痣。”
桓伊心里头颇是忐忑,生怕桃戈起疑,仍笑着,说道:“傻姑娘,这世上岂会有人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方才梦魇,惊得一头冷汗,莫不就是在梦里看见那妇人了?”
桃戈道:“我方才是在宫里头看见的。”
说罢转过身,不再看桓伊,桓伊暗想不妙,如今必定是瞒不住了,他生怕桃戈再追问,恰好这时马车停了,他故作从容,掀起窗帘一看,已到了乌衣巷,他便转头道:“到了,琅琊王还在淝水回来的路上,想是过几日才能到建康,你这些日子,还是借住在王家吧。”
桃戈还记着那妇人,稍显抑郁,忽闻司马道子已在淝水回建康的路上,不知为何,心里头竟有一丝暗喜,她长舒了一口气,这便下了马车,回了府中。
她进了后院西厢,远远的便见王献之坐在院中等着,她走过去,王献之见她回来,也急忙起身相迎,起先不安神情已不复,这下长吁,竟似乎放心了一般。
“回来啦?”他走至桃戈面前,问道:“你
第五十一章 画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