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
今日听桓伊一曲,方知往日之过,他的确不该怀疑谢安,想这谢安年轻时纵情歌酒,高卧东山坚不出仕,又岂会有心帝位!
一曲尽,谢安满怀感激而不言,司马曜面露愧色亦不言,桓伊见司马曜这般,暗想此事已成,这便站起身,又朝他微微躬身,而后便回至席上坐下。
司马曜座椅后有一面屏风,彼时屏风后站着一身着殷红色曳地长裙的美貌妇人,那妇人生得粉妆玉琢,也如出水芙蓉,一双美眸略带愁云,更是楚楚动人,她站在屏风后探出头来,目光自始至终皆在桓伊身上。
这妇人身后的宫婢低声问道:“修容,咱们不过去么?”
宫婢唤她修容,想必这便是近来异常得宠的顾修容,顾婴。
顾婴收回目光,也敛去愁怨,转身淡淡道:“不去,”说罢便径直离开。
宴席过后,桓伊便走了,出了正殿急急忙忙的赶去东暖阁,见那支玉笄还在,自然暗悻,暗悻的是这么长时间,都无人发现桃戈。
他收回玉笄,插在头上,这便推门进了东暖阁,谁想却不见桃戈的踪影,他心里一慌,门并未开,窗子也锁着,桃戈不应该不在这里!
慌张之余,忽见床榻边的夹缝里有一块碎布,看这料子应当是桃戈的,可这碎布又怎会夹在这里,难道床下有机关,他伸手敲了敲床板,下面果然是空的!
彼时桃戈已走过这极长的秘道,至秘道尽头
第五十章 秘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