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床上的洪少爷突然出声道,他神情冷淡,似乎没被这痨病给吓到。
韩神医和雷荣祥神情一僵。
洪夫人听到儿子的话,似乎找到了一点主心骨,连忙朝洪少爷走去。
“娘,你止步,我这病会传染的。”洪少爷连忙道。
洪夫人已经快步来到床边,哽咽道:“儿,娘不怕,你一定要好起来,可不能让娘白发送黑发啊!你走了,娘也活不下去了。”
阁楼似乎知道痨病的严重性了,看着云清扬急问:“大娘子,你不是说你可以救治少爷的吗?”
“你少爷死不了。”云清扬回。
大家都看云清扬,有欢喜,有打死也不信。
“笑话,痨病自古以来就是绝症,一个妇道人家就如此猖狂说能治,简直就是贻笑大方。”一个大夫冷声道。
洪夫人一听这话就愤怒道:“我儿一定会治好的,来人,把这个大夫送走。”
那大夫冷哼一声,“老夫自己会走,你们可笑愚蠢至极。”
他挥袖愤愤离去。
洪夫人情绪起伏很大,又悲又怒,看向云清扬,“高夫人,你真的能救我儿子吗?”
“可以。”云清扬声音淡然,却无比坚定。
刘大夫上前拱手道:“洪夫人,我等无计可施,痨病虽然说是自古以来的绝症,但历代后生可畏的名人也不知多少,不如就由着这高夫人一试,也许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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