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政策决策上的失误,使得香港同胞对大陆始终抱有这样那样的敌意——说敌意可能有些过分,但不相信却是事实。生意人的胆子最小,特别是这种政治运动,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什么啊,我就不怕!”
“你那个屁股帘儿一样的小买卖,也好意思说?”
卢利哈哈大笑起来!朱家桦也笑了,点起香烟吸着,对他说道:“小小,我呢,近来工作不太忙的时候想过了,你的身份特殊,首先说,你是党员。以我所知道的,大陆人……嗯,不管他们是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去到香港的做生意的,像你这样的,还是绝无仅有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说过,我这个小生意,和屁股帘似的,干嘛,你还想让我起什么模范带头作用是怎么的?就是我想,也没人听我的啊!”
“废话,你都知道,我还能不知道?”朱家桦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过小小,你的生意小,这没什么,日后总是能做大的,我现在和你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你毕竟是党员,除了要尽到你的社会责任之外,也要时时刻刻的想着你所承担的历史责任。”
卢利疑惑的眨眨眼,再说出话来,就有些结结巴巴的了。“你……的话我不明白。”
“小小,我和你说这些话,都是咱们哥俩之间的心里话,我总是在想,邓公提出的伟大的一国两制的战略构想,其根本点就在于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但说真的
第四卷第3节 我的生意我说了算(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