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眼下的这种情况嘛,我把他想象成在法制法规尚未健全情况下的钻空子之举。咱们中国正在开始全面的大发展,遗憾的是,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的商业利益,同样的,更多的人还没有看到这种商业利益背后的可供操作的空间。我算是比较有幸的,能够见识到这一层,既然我见识到了,而且也尝到了这种做法的好处,那自然就要趁着这样的机会,更多更快的积累起我的原始财富,等到日后,再用于发展之用。”
“可我还是认为这样做不妥。”
“确实不妥,不但不妥,而且很不正确。”卢利掷地有声的说道:“小昕,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出摊做生意时和你说过的话吗?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把反对**,特别是一些政府相应职能部门的官员的**作为头等大事来管束和打击,咱们中国自然也不能例外。我现在说这些话你可能认为我是在矫情,甚至是又想立牌坊,又想当婊子……”
梁昕吓一跳,他和卢利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还从来不曾见过他这样正颜厉色的和自己说话呢,“小哥,我……我没有其他意思的。”
“我知道你没有,其实你就是有也没什么,这样的事情是我做的,我自然也得承担起别人骂声。我和你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不通过这样的关系,我根本不要想能完成我的目标!我这样做可以,别人这样做也可以,但作为你梁昕,却千万不能做刘詹那样被动接受的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
第217节 相见欢(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