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先生,你的事情,艾伦和我说过了,不过具体的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
“当然。”卢利当下把生意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当然是可以的,毕竟,如果你们两造都同意其中的条款的话,自然没问题;但现在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其实我当初和你说过的,不过你可能忘记了——你没有香港的正式身份,经营这种从大陆运输蔬菜进口的生意,本身就是违法的。所以,你根本没有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身份,来和对方就违约事宜,对薄公堂。”
“你是说,我现在这种做法,本身就是违法的?”
张大东急忙说道:“说违法有些大言了。眼下的情况是你作为代理商,走通和大陆方面的关系,所以那些恩记、山记、财记,等于是代替了你的位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简单的解释是,你只是起一个中间人的作用,在这方面,还是法律的空白。”
“我……不明白。”
“这和香港的税法有关系。”欧晨丽说道:“便如同恩记、财记这样的蔬菜配送公司吧,都是要在香港的税务机关登记造册,然后按照其每个月的盈利情况,缴纳各项税款的。至于你们大陆方面,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不好说。但在香港这边,确实是这样的。总之,你进行商业行为,每一笔收入,都要记录下来,作为rì后缴纳税款的凭证。”
“……但你现在的情况,则比较特殊一些,所谓
第203节 法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