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银行内部的一些人际交往。就说我们这个小组吧,方东、赵姐、我、老何,还有一个姓刘姐,五个人。我是新来的,他们在一起的年头更长,本来是应该挺默契的关系,谁知道完全两码事!看起来是亲亲热热,背后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便说老何吧,就是当初和我打架的那个,我后来听赵姐说,老何本来和我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是方东在一边挑唆的!”
“……我和你说过,当天是因为他不给我热饭,我们两个人吵了几句,我拿饭盒砸他,他想打我,又给同事抱开了。结果你猜猜方东和他说嘛?我可是听赵姐说的,这是原话啊:‘哎呦,你看看给砸的,好家伙,脑门儿都给砸破了!’”
卢利狂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骆耀华苦笑着连连摇头,“你说说,有这么不会说话的吗,这不是挑事儿吗?”
卢利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问道:“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老何就有点挂不住了呗,扭头又找我,就打起来了。”
“确实是挑事,确实是挑事。”卢利抑制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
骆耀华陪着笑了几声,收敛了脸色,说道:“后来我听说,方东和我们刘副行长是把兄弟,而且还沾点亲戚。文革的时候,老刘上蹿下跳,闹得最凶,方东是他的狗腿子,等到文革结束了,一查老底儿,他好像算不上三种人,不过还是发回到原单位,担任副职。至于我们苏行
第180节特殊演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