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近秀勉强勾动了一下嘴角,向他点点头,“**妈,小小来了,给孩子倒水啊?”
“我来,我来,”梁昕赶紧说道,搬了把椅子放在他旁边,尽可能低声说道:“没事,不是为你和我三姐,是为我大姐的事。”
卢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乖乖的坐好,周围扫视了一眼,“伯父、伯母,怎么了?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说的?您身体不好,回头再气个好歹的,不是也让大姐她们心疼吗?”
他的一句话像打开电路开关似的,梁近秀近乎咆哮的吼了起来,“她还知道心疼我?伤风败俗的玩意儿!没出息,你……我问你,这一个礼拜你住哪儿去了?是不是到他们老农家去了?”
“没有!我去我同学家了。”梁艳可怜巴巴的辩解道。
“嘛同学能容你大阳历年的在人家家里过夜?你也真好意思!说好了过了二月就给你们俩办喜事,就这几个月都等不了了?老农家……他算什么玩意?”
卢利只听这几句话,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过他自己身上也都是屎,更加不好品评旁人了。琢磨了一下,他说道:“伯父,算了。已经这样了,您着这么大急干什么呢?您这样大声数落大姐,她是您亲闺女,您别说数落,就是打她一顿也没事,不过这样的话给街坊邻居听见了,不就更不好了吗?”
“不好嘛?我这张老脸都给她扔海河里去了,还怕人听见?”梁近秀话是这样说,声音却不自觉的放低
第128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