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九给他气乐了,“那你说说,你怎么个不服法?”
“其实很简单,你们几位老大哥只要认真想想就能明白,我去年过完年来羊城,当时的情况嘛,前面的话就不必提了,李局对我说,本来可能给我的服装大约要减数,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有两个原因;首先说咱们国家的经济形势发生了一点改变,出口的生意自然还是要做,但针对国内百姓所需的这一部分市场,也要逐渐加大力度;另外一个就是李正荣那边——这个事你们也知道了,就不必我多说了。”
三个人同时颔首,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那,和你说的有什么关系?”
卢利筹措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几位大哥,你们也知道,我是党员,而且呢,我小时候结巴,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除了很亲近的几个朋友和哥们,甚至有人以为我是哑巴呢。”
“啊,难怪你有时候一边说话一边打手势,是不是因为这个?”
“是,现在大了一点,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还是不特别流利。就得借助手势了。”卢利草草解释着说道:“因为不爱多说话,我就总一个人思考,说思考可能有点过分,反正就是瞎想呗。久而久之,就成习惯了。便如同我现在干这一行吧。去年……,不对,说话这是前年的事情了,当时我从唐山回了天(津)之后,家里人就想着给我安排工作,但我怎么也不认头,说真的,我绝不是说进工厂不好,而是不符合我的心思。”
第122节 解开心结(4/8)